这是明晃晃的挑事,若放在以前严莫离早大嘴巴子抽他丫的了。可她现在不敢也不能,西门福庸自带邪气,又是有备而来,若不能让他满意,别说不放他们走了,都有可能挂在这。
“兄长,严公子昨日刚刚崴了脚,怕是不能舞剑了。”
“区区崴脚,我当多大事呢。小七你是个药篓子,不见得别人也是。严少爷,能不能舞剑?”
都问到头上了,再装死显然不明智。严莫离从西门君卿身后出来,对着西门福庸一拱手,奉承道:“久闻大人盛名,小人确实崴了脚,但若是大人想看,那便献丑了。”
严莫离咳嗽一声,走路故意一瘸一拐的,从树上掰下个树枝握在手中,运足了气耍了十几式。
西门福庸满脸不屑,也折下一根比严莫离手中树枝粗壮的,打着切磋的名义处处直击严莫离要害。索性严莫离功夫好,游刃有余躲避过去。等西门福庸一停手,她马上扑到西门君卿怀中,嘴里嚷嚷着脚疼。
西门君卿想到了很多种严莫离逃脱的方法,万万没想到会来装柔弱这一招。他忍着心中涌上来的不适,右手迟疑下抚上严莫离的后背。
“没事没事,回去让殿宝给你揉揉。”
“嗯,你可别忘了,真的好疼。”
“……嗯。”
西门福庸挑着半寸眉毛,嫌恶的往地下吐口唾沫,怒道:“西门君卿,你做的什么好事?心里可还有西门府?恶心!”
说罢,好似会染上瘟疫一般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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