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确实没截获到证据。而且戍边将军大都是王爷以前的部下,书信往来倒看不出什么门道。”
西门君卿慢慢握紧拳头,眼中精光流转,想了会才说道:“放出消息,就说我爹要谋反,试试他们。”
水琰心中一惊,忙说道:“公子,这样怕是会打草惊蛇,若是传到京城可能会连累你。”
“若是传不回京城会是怎样?”西门君卿淡然反问。
“传不回……那几个将军对王爷保护之心胜于对皇帝忠心之情。”水琰忽而明白了,马上又说道:“公子是想试试他们对谁忠心?”
“我爹刚回来便折辱我,是时候经历点不一样的事了。我若没猜错,如果他们极力掩饰我爹谋反言辞,那皇帝定然出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水琰一拍大腿,他怎地就没想到呢?
“放消息的人必须是死士,明白了吗?”
“是,属下这就去办。”水琰拱手作揖,看眼西门君卿的膝盖忍不住嘱咐道:“公子早些休息吧,我去添置些碳来。”
“无妨,你去凌枫堂看看吧,我怕殿宝挨欺负。”
“殿宝不用委屈,明明公子对他最好。”
西门君卿闻言挑了下眉,笑道:“我对你难道不好吗?”
水琰面色一僵,什么叫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这就是。西门君卿扯开嘴角笑了,对着水琰摆摆手,放他离开这尴尬的房间。
“公子,属下再多言一句。”
“别是让我早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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