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政竟有几分相像。
严莫离惊诧,心道这人不会是西门府嫡子西门福庸吧?她正狐疑,那人却十分嚣张的用手比划下脖子,意思早晚弄死严莫离。
严莫离本不是个怕事的,但对方杀人和踩死只蚂蚁似的,她又怎能对抗?她硬着头皮抬高双手深深作揖,低头间双眼冒火,好似要烧起来一样。再起身,那人已经走了,而血腥味飘满整个二楼。
西门政回来便直奔无名别院,走到一半又转身往富贵园而去,让肖青把西门君卿叫来。
西门君卿不敢耽搁,几乎是用跑的往那赶,到了富贵园却不见西门政的影子,一问才知道西门政同孙姨娘已经进了内室,做什么不言而喻。
西门君卿在正厅端正跪好,殿宝立在门口,还未怎样眼眶先红了。大约半个时辰,西门政只穿着寝衣出来,胸口大开丝毫没有遮掩,见着西门君卿便是重重一脚。
西门君卿倒地再起,拱手请安。“父亲舟车劳顿,还望莫要同儿子生气,儿子做错什么自愿领罚,唯愿父亲身体康健。”
“孽子!你做了何事还需我说吗?”西门政大喝,说着又是一脚。
“哎呦,怎地一回来便这样呢,吓死奴家了。”孙姨娘一摆一扭的过来,身上衣裳虽周正,但雪白的脖颈上红痕点点,言谈间多了一丝慵懒。她双手抱住西门政手臂,柔声说道:“奴家才睡下王爷就嚷,奴家不依,王爷赔奴家一场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