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也因为自己反应够快,顺势而为得到皇帝的信任。
“经此一事知道部下的眼线和暗卫漏洞百出,对我们来说不是坏事。”
木影忙低头应道:“是属下管教不善,属下愿意接受任何责罚。”
西门君卿望着木影手中握的长剑发呆,若说这个责任应该谁来承担,大约他应该担大头。
“这些病症早就有了,只是我们没遇到罢了,你只管好生管着他们,若是有懈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因着水琰受到责罚,木影本以为今日自己也是凶多吉少,但公子这样仁慈他属实没想到,只得更恭敬得行礼来表达感恩之情。
“严莫离怎样了?”
“刚有飞鸽传书,说她并未请大夫,而是关紧房门只让半夏一人照顾。”
“他会些医术,半夏又是贴身之人,倒也说得过去。”西门君卿沉声说句,转而望向木影。“他受伤几处?殿宝可回来了?”
“殿宝……”木影欲言又止。飞鸽传书就是殿宝报信的,只是他还说半夏不让他回来,在严府等着医治。
“出去吧,等他回来告诉他见我。我累了。”
西门君卿站起身走进内室,双手张开仰躺在床上。乌黑的眸子慢慢闭上,遮住了里面流转的苦涩和孤独。明明是按他预期的方向行事,然而他一点都不觉得兴奋和开心。
他不会武功。
他体制孱弱。
他好像除了性别是男子之外,没有一点男子该有的力量和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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