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胳膊,上面血肉模糊,大约要好好养一阵。
严莫离皱起眉,轻声说道:“你去包扎吧,我瞧着他。”
“不用,我没事。”
“放心,我若想他死便不会治了。”
木影刚刚提剑威胁严莫离,现在严莫离又治疗公子,他难免觉得有愧,双手交握对着严莫离深深作揖。“严少爷,不管您想加入哪方势力,毒杀王妃都是可凌迟的死罪。王妃对公子有恩,公子才会如此生气,可公子并不想杀你,不然不会让殿宝开门放你走。还望您能理解公子难以两全的心境,勿要再做让我们都为难的事。”
严莫离冷冷瞥了木影一眼,没有说话。木影忙躬身出去,也怕惹毛严莫离。
木影走了,殿宝还未回来,不知道到哪里找酒去了。内室便只剩下严莫离和刺猬一样的西门君卿。严莫离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伸手拨开西门君卿脸上的乱发。她十分好奇,一个年仅十九岁的人怎会头痛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脉象也不似常人该有,而他的童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冰冷的手指循着热源握住严莫离的手,像是快要溺水的人在茫茫大海中抓住唯一的木板,很紧很紧。
严莫离怔怔的看着这双交握的手发呆,心中百转千回。她抬起手回握,好似半夏刚刚来到严府时,一到下雨天就非要握着她手才能睡着一样,代表着大孩子对小孩子的安慰。
西门君卿醒来,房中只有瞪着大眼睛瞅他的殿宝,他茫然四顾,总觉得严莫离也应该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