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灾祸,严莫离又吓出一身冷汗,手指力度不稳,一根银针的针尖扎进西门君卿肌肤中,她忙拔出来,硬着头皮说道:“酒,蜡烛和碗。”
不同于殿宝,木影十分冷静。“拿给他。”
殿宝咬紧嘴唇,纵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乖乖取来拿过去。
严莫离把酒倒进碗中,从衣服暗兜中把银针都拿出来放入,拿起一只放在烛焰上炙烤。
“扶正你们主子。”
殿宝一手搂住西门君卿身体一手扶住他脑袋,远远一瞧两个好似抱在一起。严莫离觉得好笑,刚刚的阴郁一扫而空。
找准穴位,银针慢慢刺进皮肤,严莫离一面为西门君卿针灸一面观察他皱起来的眉头。刺完第十八根针,两道剑眉终于舒展开,眉宇间脆弱的如同一只乳鸟。
木影收起宝剑,同殿宝一样扶着西门君卿。严莫离伸手再搭脉,脉象舒缓许多,但和常人还是有很大不同。
“他中过毒吗?”
殿宝垂眸不语,眼泪却湿润了睫毛。木影见严莫离看着自己,默默摇头,公子的过往他们无权讲给陌生人听。
“不说也罢,你们托好了,还要施几针。”
所有银针都扎完,西门君卿的脑袋和刺猬没什么两样,脖子上,手臂上,手心上同样有。严莫离走远几步欣赏自己的杰作,越看越满意,仙人掌成精后大约就是这个样子。
西门君卿这一觉睡得沉稳,而且他好久没有睡这么久,窗外太阳晃的刺眼,耳边偶尔传来几声焦躁的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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