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你说呢?”西门君卿落下白子,棋局已成,黑棋落败。
半夏一缩脖子,躲开严莫离的目光,小声说道:“西门公子确实比我家少爷更受女子喜欢,我想公子以后出面还需带头纱斗笠呢。”
“我一直如此。”西门君卿言语间有些得意。
严莫离想起喜灯节那日西门君卿确实带着斗笠,她当时以为怕看见熟人,没想到居然怕相貌太美让人瞧见,这股子傲娇劲儿和不要脸劲儿,严莫离都自叹不如。
“今日念你初犯,便写《女戒》五十篇吧。”
写?写你妹!严莫离弄这些个是让西门君卿休妻的,还家规,她若是在意家规她就不叫京城第一公子了。
“不写,我没有错,哪个男子没有喝过花酒,我只是在做每个男子都做的事罢了。”
西门君卿笑意减退,冷声说道:“男子娶妻就是两个陌生人成为一家人,妻子不是男子的附属品,也不是彰显地位的武器。你这些话若是让你以后的妻子,或是半夏听见,你想过她们会如何自处?宏国男尊女卑,男子可以娶很多女子,女子却只能嫁一位男子,即便她痛苦,她挨打,她饥饿也不能休掉夫君,只能在泥沼里死掉。严莫离,你今日所作不是出于本心,我看的出。但即便是你出钱了,女子在你眼里依然是物品,你不尊重她们,你在我眼中便少了一分价值。《女戒》五十篇,写完给我,我便放了你院中一人。”
西门君卿站起身,指着盘中一颗黑子,对半夏笑道:“这里你便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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