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穿衣服的男人是她吃亏还是对方吃亏啊?
深深吸了口气,故意用及其油腻的声音说道:“原来西门公子早就属意于我,这番好意我不能不领情。只是不知公子平日是喜欢一个人洗还是我们来个鸳鸯浴?”
话一出,屋内果然沉默不语。
严莫离嘿嘿一笑,踮起脚尖准备消无声息的逃掉,忽而听到一声阴沉且痛苦的闷哼声。她停下,大声问道:“西门君卿你怎么了?”
西门君卿本想出来逮住严莫离,奈何行动不便且浴盆湿滑,单脚落地一个没站稳便拉扯到伤口,整个人痛的顿时眼冒金星。
严莫离没听到回复,以为出事了,便想也没想便冲进去,冲到半路及时刹车捂脸转过身去。
“你为何不穿衣服?快穿上!”
这声音区别于平日刻意伪装出的低沉男音,音调不只高出一倍,如黄莺出谷。
西门君卿稍稍缓过来些,扶着浴盆站起身,抽过白色寝衣穿上。只这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头上又沁出一层细密汗珠。
“穿上啦?”
“嗯。”
严莫离慢慢转过身,一张小脸红的和苹果一般。打开两指,从指缝中瞄了一眼。见西门君卿正皱眉看她,脸又红了一圈,红到发紫。她尴尬的放下手,想说点什么缓解这种尴尬,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可以蒙混过关,尤其对方是西门君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