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地有声。“只是一个下人罢了，怎地死了还需小七陪葬不成？”
    西门常瑞纵有百般不愿，可听到这话也无法言语，只能讪讪的施礼退出去。孙姨娘笑意不减，对着西门常瑞也俯身施礼，等他走了三寸金莲一转打道回府了。只是，出门后又在门口停了下。
    严莫离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缘由。翻身下来跟着孙姨娘而去，且到一处僻静之地，她半路拦截，对着孙姨娘深深作揖。
    “莫离见过姨母。”
    孙姨娘没有惊讶之色，对丫鬟挥挥手，片刻之后才笑道：“我打探不出你想要的答案，只能这样还你人情喽。”
    开门见山，深得严莫离欢喜。直起身再看孙姨娘，笑容中多了一分诚意。
    “多谢姨母照拂，莫离感激不尽。日后姨母有用的到莫离的时候，莫离一定肝脑涂地。”
    “行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用说这虚情假意的话。”
    “莫离是真心的，平日可不这样说话。”
    孙姨娘板起脸直勾勾的盯着严莫离，好似在猜测话里的真实性。严莫离是在京城各大春楼混迹过的，别说女人了，就算男人看她一天都不会脸红一下。此刻，不但没有丝毫闪烁，还上前半步，离孙姨娘更近些。
    孙姨娘被她逗笑了，说道：“上回你走后我一直在想，幸好你是男子，若是女子那天下男人岂不是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