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影答不上来了,皇帝针对王爷是众所周知的事,而皇帝还是个剑走偏锋的人,做事令人匪夷所思,例如给公子指婚。
西门君卿放下茶杯,手指修长,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脑中不断构思出现纰漏的补救方式。
原计划是用宫中的银子掉包带有西门府家徽的银子,只要皇帝派人检查,严莫离便百口莫辩,再由陛下处死他。严莫离是皇帝放在西门府的棋子,不管是谁杀的,只要在西门府内出事,西门府上下必然是忤逆之罪。但由皇帝处死严莫离就不一样了,无论是王爷,还是西门君卿都可脱离桎梏,一切都迎刃而解。
如果严莫离乖乖听话,西门君卿不会出手。可严莫离这人不安分,第一不断触碰他底线,第二折断母亲生前种下的杏花。第三,为同严科说悄悄话就下迷药,可见其卑劣跋扈。
这些都是西门君卿不能容忍的,何况严莫离还想打着西门府名誉加持严府的钱庄生意。光这一件事,皇帝知道后西门府必定多一条罪名。朝廷肱骨和京城首富互通,任何君主都不会允许。
综上,西门君卿决定杀严莫离。
这边,商墨染盯着严莫离的五官看了好一会儿,忽而说道:“你这等姿容若是女子可比褒姒,说血雨腥风都不为过,可惜了。”
严莫离警铃大作,圣旨上写他是男人,她不敢辩解,若皇帝知道她是女子,那便罪上加罪,是诛九族的欺君大罪!眼珠子乱转,只得诙谐笑道:“陛下真爱说笑,草民下辈子一定听陛下的,投胎做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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