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嗯。”
木影躬身退出,在门口碰见殿宝。殿宝瞪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眼睫毛都透出许多个“为什么”。
“我先行回去,你且好生守着公子。他今日头疾未犯,估摸着再过两个时辰便会复发,记得给他喂药。”
“你这回找的药一点都不好使。”殿宝毫不客气的吐槽。
“公子忧思成疾,你当是风寒呢几碗汤药就好?”
“只要这破王府一天在,公子的头疾便不会好。”殿宝气呼呼的骂道,骂完两个人都沉默不语。
“以后莫说这样的话,公子听到会伤心,夫人也死不瞑目。”
木影叹息一声,许多往事历历在目。夫人去世那天,还不及他肩膀高的西门君卿一滴眼泪都没流,不管六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怎么欺负,王爷如何呵斥,他始终保持微笑,行为处事端正有礼。等人群散了,凌枫堂如坟地一样寂静,公子独自坐在门槛上盯着院中长势最好的杏花树,默默留着眼泪。
天亮了,公子回屋了,地上却留下四个字:我本无情。
那年木影二十二岁,认识公子一年三个月。
一晃三日,喜灯节到了。
自早上起来,严莫离就装扮整齐,和半夏一起蹲在门口等西门君卿。送菜的侍卫说了,每年这日王府中的夫人公子都会出去游玩,就算是西门君卿也会出去,至于是不是去书院就不得而知了。
严莫离自知下药不对,何况还被抓包了,这几天绞尽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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