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下人,不然殿宝不会在她这破落院子大吃特吃。看殿宝渐渐变黑的脸色,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半夏啊,这紫晶糕可还有余富?”
半夏自小追随严莫离,刚听小姐吹嘘紫晶糕她险些笑出来,这会儿忙特生气的回道:“哪里还有了,都让殿宝吃了。”
“一片十块吧?”
“这还是少算的。”
主仆二人左一句右一句,殿宝脑袋里除了不算快速翻飞的算盘外,还有西门君卿沉默无言的背影。他狠了狠心,硬着头皮说:“我殿宝一人做事一人当!五百两就五百两,我且慢慢还你,你不许和公子说起。”
“慢慢还?多慢?是等我被暗杀之后还吗?”严莫离板起脸,双眸如炬直直的望着殿宝。
殿宝被看的有些心虚,按他现在的月奉算,他需要还十年,以现在的形势来看,严莫离兴许真活不到。他心思单纯且善良,虽说与严莫离相处不久,但即便如此,一条鲜活的生命没有了,他还是会难过。
“那你说,我该怎么还?”
“以工抵账。熟记家训吧?诺,这些纸都写完我们便两清了。”
“公子让你写家训?”殿宝有些疑惑,公子布置新作业,怎没通知他?
“这些不劳费心。半夏,给殿宝小兄弟备好纸墨。”
“好嘞!”
半夏把殿宝牢牢按在椅子上,不让他反悔。严莫离铺好宣纸,笑容十分的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