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则拿人练针灸,不让上厕所。银针又细又长,严莫离亲自扎,药铺的大夫很严格授课也认真,反正甭管多大的事要办,严莫离都没落下一天。等到了初一、十五再派人推着病床在京城繁华街道溜上一圈,让病人“散散心”。
就这么折腾一年,那汉子才艰难从病床爬起。起来第一件事便离开京城出家做了和尚,而且一听到“严莫离”“严少爷”“严公子”“掌柜的”这些称呼就吐。
再看严莫离这边呢,江湖汉子成了活招牌,起死人肉白骨的名头不胫而走,盘下的药铺知名度大开,从当初的一个大夫一个伙计发展到八位大夫,二十几位伙计才能招呼好病人。严莫离自然是赚的盆满钵满。
事情到这里,曾经觊觎严莫离美貌而怀疑她身份的人纷纷打消念头,任谁也不想遭这份罪,况且还十分耻辱。
这只是其中一件,严莫离作为人人称奇的京城第一公子,荒唐事不做够一册话本都配不得这名头。因此,当她突然站在孙姨娘面前时,孙姨娘眼中的玩味自是别有一番风情。
“姨母在上,莫离特来拜会。”严莫离压着嗓子,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隐隐有些沙哑,花楼里的姐妹最是喜欢。
孙姨娘抬起手搭在腮边,美目流转,半天才轻扯嘴角,说道:“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若是让人知晓你来我这……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严莫离收回手,从怀中拿出锦盒慢慢打开,见孙姨娘眼中放光才恭敬的把东珠放在桌上。
“姨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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