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府中心地带,侍从和守卫也比她那破落院子多些,她东躲西藏好不容易进入内院,却怎么也找不到孙姨娘,只因这里房间太多了,并且装饰格局都一模一样。
严莫离不得已只能爬上树观察,静静等了一会儿才见着三五个丫鬟从东侧厢房出来,手里拿着许多衣裳。
提气跳下去,双脚落地犹如蚊鸣,轻的几乎听不到。严莫离自小跟随师父一茗道人习武,内功外功都颇为些造诣,放眼京城之中能打过她的屈指可数,这也是她男扮女装对年不曾暴露的原因之一。任谁能想到一个吃喝玩乐都会的公子哥会是女子,即便有些猜测也无法近身。
不过,凡事也有例外。
六年前,严莫离在一处春楼歇息,一江湖汉子直言要抢她的花娘,许是喝多了,见严莫离五官精致秀美,便说严莫离是女人,要严莫离和花娘同时伺候他。
严莫离和花娘是至交,每每拗不过那些公子哥纠缠就来花娘这边躲着,这次也如此。但是被江湖汉子一闹,不但一起喝酒的狐朋狗友起哄,连同花楼里别的有头有脸的也跟着嚷嚷。
严莫离生气啊,她那时正是心气旺的时候,身体也在发育,每天在胸上缠着布条已经够让人烦躁的了,好不容易放松放松,却连个好觉都不让睡。她爆发了,赤手空拳把那江湖汉子打的哭爹喊娘,血肉模糊,从头上到脚没一处是好的。这还算轻的,若是杀人不犯法那人早就见阎王了。
不过严莫离也坏。当天官府来人询问,她打着包票说一定把人治好。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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