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两年谷仓的陈米,应当会很好吃。”
夏知秋惊讶,谢林安今日竟然连米的出处这般细枝末节的事儿都关心上了?他究竟是怎么了?总觉得有哪处不太对劲……
夏知秋提心吊胆地问:“谢先生,你别总是笑。你这脸一露天晴,我心里就瘆得慌。”
谢林安脸上的笑容一僵,咬牙切齿地问:“给你好脸子瞧,你还挑剔上了?”
夏知秋耸耸肩,嘟囔:“是有些不习惯。”
“夏知秋!”谢林安无奈扶额,“你非得让我骂两句才开心?”
那她也不敢真让谢林安发怒啊,忙狗腿子似地笑:“嗳,对!这样,味儿就正了!”
谢林安懒得理她了,他自顾自洗菜去。
若不是今晚,他有话同夏知秋说,恐怕也不会这般有耐心。
谢林安操持了一桌子菜肴,继腌笃鲜后,还特地做了一道三河酥鸭。据说这道菜是起源于三河镇。故而起了这名儿。
这道菜最吃火候,以洗净沥干的光鸭为主料,以香菇、葱蒜等物为辅料,再焖到砂锅里,淋上酱汁。
这时烧柴,锅中隔水炖鸭。待鸭肉烧至八成烂,便可提溜出来放凉。
这一桌菜下去,筹备一两个时辰才能开席。
晚膳的菜色丰富,夏知秋吃得欢实。见谢林安也坐上桌了,她忙凑到谢林安边上,帮他斟酒夹菜,殷勤夸赞他辛苦,就差没给谢林安敲背揉肩了。
若是往常,夏知秋也是有朝廷命官的脸面在身,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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