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劝架:“怎么又吵起来了?这等小事,哪能让两位哥哥走心啊!”
她朝谢林安挤眉弄眼,想求人赶紧来劝一劝。奈何不远处挑起事端的始作俑者谢林安,正一脸风轻云淡地品茶,好似什么事都和他没个干系。
小翠嘀咕:“若说奸的,谢先生才是满腹黑水的那个吧!”
几人闹腾完,即便心里有气,午间对着外人,也装出一副“同僚间恭敬友爱”的模样,不让差役瞧了笑话。
徐捕头给夏知秋带路,领他们来了纪放的家。
夏知秋使了个眼色,徐捕头会意,直接让人拿木桩子撞开了院门。
夏知秋负着手,大刀阔斧地朝里走。
纪放听得院中有动静,正仰着头想呵斥来人一番。见来的都是官差,顿时吓尿了裤子。
他哆哆嗦嗦跪在夏知秋面前,满头热汗:“夏……夏大人来寒舍,有何贵干?”
夏知秋眼刀一扫纪放,一声不吭。
她曾照镜子练过神情,知晓自个儿挺胸抬头不做声时,甚有威严,能吓唬住人。
果不其然,纪放更是惶恐不安,嘟囔:“草……草民并未犯事儿,如何引来官差抓捕呢。其……其中定然有误会,大人听草民解释。”
夏知秋不屑搭理他,径直朝屋内走。
纪放见状,赶忙扑到夏知秋面前,抱住她大腿阻止她:“夏大人,寒舍脏乱,莫要进去污了大人的眼。”
谢林安只觉得这男人贼眉鼠眼,怎样看都不爽利。如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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