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娴熟地将人裹到了草席里,然后在一盘的水盆里洗完手,再抱住苏萝。
苏萝对他拳打脚踢,绝望地问:“哥哥,咱们不杀人不行吗?”
哥哥只是叹气,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苏萝的头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初次犯罪,苏萝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聋作哑,权当无事发生。
可是这种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她能这样呢?
苏萝咬着下唇,道:“哥哥,你去官家那边自首吧!”
哥哥大惊失色地道:“不行!不能报官!”
“哥哥!这种事……怎么能瞒着呢?”
哥哥哆哆嗦嗦地回答:“我会处理好的,阿萝,你放心,哥哥会处理好的。你相信哥哥,好不好?”
夜深了,苏萝陪着哥哥架着牛车一起上山。他们把第二具女子尸体埋在了破庙后头的槐树下,铲子一下一下往坑里泼土,那沙沙的声音,刺痛了苏萝的头。
她头疼欲裂,不知该如何做。
苏萝不敢再离开家了,她怕人发现这些事,怕他们对她指指点点。她怕失去哥哥,又怕枉死的少女们不甘心,回来索命。
直到某天,她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待在一个地窖里。这里有床榻,也有桌椅,只是她的脚踝被镣铐拴着,去不了很远的地方。
她的哥哥就在她的面前,苏萝无助地问:“哥哥,你为什么锁着阿萝?”
哥哥垂下眼睫,道:“我只是怕你把这事往外说,这事绝对不能报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