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林安冷冷一笑:“若我是先夫人,我怀了孩子,做贼心虚,也会特地装病,寻来大夫为自个儿把脉,再把自己没怀孕的事儿说出去。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在府中怀上的孩子,哪里会知道,她早就府中有子了。”
至于梁夫人过门以后和梁老爷行房事,即便怀有身孕,也可以行房,只要动作轻微一些,胎儿倒也能保下来。
至少梁大爷就这么被保下来了,或许这事儿也存在巧合,当时的梁夫人有“赌”的嫌疑。若是行房事不慎流产,那便是梁大爷没有福分被生下来,若是保住了,那便是他福泽深厚,命大。
总而言之,没过一个月,她便对外说自己怀上孩子了。
梁老爷哪能怀疑自己的能力呢?自然就会认下这个孩子。
几人还是不相信这事儿能这么容易就办到,将信将疑地看着谢林安。
谢林安无法,只能让柳姨娘费力再寻到当年为先夫人诊脉的大夫。
那大夫早就归家颐养天年,平日里含饴弄孙,好不快活。
听到夏知秋问起往事,他也不敢多加隐瞒。
夏知秋恩威并施,说大夫如果干脆说出真相,那她必然不会问罪,若大夫有所隐瞒,等日后夏知秋查到什么与事实不符的真相,那大夫就有好果子吃了。
民不与官斗,大夫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他痛痛快快地说了当初是收了先夫人的好处,这才帮忙号脉,毕竟刚怀孕一两个月,小腹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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