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说不上是草民和粱大夫人串通啊!很可能是粱大夫人将那人派来,故意说一番话,牵扯到梁二爷,这才让草民误以为是梁二爷在庙中设计的机关。此事和草民无关,草民只是把听到的事,老老实实和盘托出而已。”
他要这样说,也是有点道理的。
谁知道来修庙的人是梁二爷的人还是粱大夫人的人呢?
纵然是粱大夫人的人,如今也没人证,她铁定不会认这事。
看来,庙祝和粱大夫人有没有作伪证一事,又没个定夺了。
夏知秋头疼欲裂,见庙祝如那泥潭里的泥鳅滑不溜秋没个把柄抓牢,也不再纠缠此事,和谢林安一道儿离开了。
两人回了夏府,谢林安突然问:“府中可有《吉祥镇志》?”
夏知秋一愣,后知后觉地道:“有的,我刚来吉祥镇任职的时候,特地收了一本放书房里。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都积灰了。你要这个干什么?”
“想查一点事情。”
谢林安这样说了,夏知秋总得帮帮他。
于是乎,两人一同进了书房翻箱倒柜找起东西。
谢林安正翻着书呢,突然在书柜后头摸到一根风干了许久的鸡骨头。他是有洁癖之人,立马蹙起眉头,问:“你在书房偷吃鸡了?”
夏知秋见偷吃的事败露,面不红心不跳,道:“我这哪能是偷吃呢?我这是为国为民操劳至深夜,忽觉腹中空虚,为养好身体照顾百姓,这才不得已取一只烧鸡到书房进补,顺道继续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