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踢了一脚看门的家仆,道:“反了你们!家里那个主事的女人是梁家的后人吗?听她扯我大哥的皮狐假虎威在人前放屁!我告诉你们,就是我有事,我也是梁家的主子!再给我不听话,我第一个拿你们开刀!”
梁二爷从未被家奴摆过脸色,此时气得不轻。他一个凌冽眼风扫过去,家中的奴仆们全都跪下了,瑟瑟发抖,半句话都不肯说,当然也没人敢拦。
夏知秋就这么一惊一乍地带着人往花厅里走,想和粱大夫人聊一聊这几日查到的事。
花厅内,粱大夫人柔情备至地抚摸梁昊的脸,还拿帕子给他擦拭脸上的汗,嗔怪:“怎么玩出一身汗?仔细着了凉,还要喝苦药,蜜饯都不给你尝。”
梁昊不知为何,对粱大夫人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他趴在粱大夫人的怀中,享受这个名义上的嫡母的关怀。
母子两人还没聊多久,粱大夫人就见院内乱成了一团,乌泱泱来了一堆人。
“怎么回事?”她蹙起眉头,走出花厅。
粱大夫人的脸色,在看见赵稳婆与眼眸清明的小翠那一瞬间,顿时变得惨白,面无血色。
夏知秋开始唱报罪状:“梁家大夫人私通旁支家二爷,被小翠撞见,后怀有身孕。六年前回金花镇娘家,在赵稳婆的协助下生下了私生子梁昊,将其放在旁支梁家寄养。待梁大爷死后,又将私生子过继到膝下,企图让私生子继承本家偌大家产。人证确凿,杀人动机皆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梁家大夫人“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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