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他们的日子可能会因为苏堤而改变,四目对望的两个小家伙都忍不住慌了。
“怎么办???”
隔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陈红榴也在和樊富贵说着这事情。
“我说老头子,你说这苏堤是不是真的在咱们郁城?”
自从梨花购置了千来亩的山头,樊富贵和樊勇这对哥俩那真是忙得手脚不沾地,累是累,但日子过得踏实。
他不像婆娘陈红榴在家看看孩子,说说话做做饭就好,每天他都得和樊勇上山监工兼安排事务,一天到晚的忙活,所以一到晚上吃完饭他洗洗也准备睡觉了。
躺床上半天,睡得迷迷糊糊的又被婆娘给弄醒,樊富贵忍不住叹气。
他打个呵欠说道,“下午孩子们没放学就被你们几个婆娘从山上找回来说半天了,咋大晚上都睡觉了还说这事情?”
“咋能不说?不说清楚我不踏实啊!”陈红榴摸着眼睛幽幽抽泣,“我闺女才过几天好日子?他早不来晚不来,咋能这时候出现呢?”
“早八百年前该出现不出现,现在好了,我闺女才走出那困着她的黑道道,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了,他倒是有眼力见,这时候扒着出现,这是想蹭我闺女过出来的好日子呢!”
陈红榴越说越来劲。
樊富贵也睡不着觉了。
“说就说,咋就哭上了呢?”
黑暗中,他坐起身给陈红榴擦眼泪,只得安慰道:“这空穴来风呢!传话说苏堤在,可咱们出去大街小巷也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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