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已经成了精怪的大黑蛇又怎么会被他妈直接打成了小黑蛇?
种种迹象都和阿团表明,他妈妈并不是什么普通女人,她深藏不露!就像是狐狸一样狡猾,连姥爷姥姥这些生养妈妈的长辈都不知道妈妈的厉害......
梨花并不知道大儿子阿团为什么看着自己的眼睛越发的亮了起来,兔肉焖饭的香味随着微风传出,让两个孩子陪他们姥爷,她则忙忙的去了厨房。
……
灰溜溜回到家里的樊江江心气不顺,将家里的碗盆一通打砸,双目发红的躺回了床上。
樊癞子和婆娘杨柳儿在门外走来走去,一向主意多得不行的两人,在面对这个唯一的儿子竟然是一点都拿他没办法。
夫妻二人在门外交头接耳,声音虽细,但农家人的房子不怎么隔音,稍微大声一点,里头的樊江江都能听到。
气得他拿起自己睡的枕头,出门就冲樊癞子夫妻丢了过来,“吵什么吵!有这本事,怎么不在贱女人那边吵!要不是你们没本事,今儿我干嘛要给人家低头赔罪,老子的老脸都给你们丢光了!你们到底还当人爸妈呢!怎么不去死呢!”
说着说着,樊江江捂着脸颊就蹲了下来,嚎啕大哭道,“我樊江江从生下来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我还有爸妈呢!她樊梨花有什么?嫁的男人又不要她,还给樊家分了出来单过,一个女人带着两个贱种,就这样,你们还被人欺负得死死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们还当不当我是你们的儿子?还想不想我给你们养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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