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两公里左右的地方是一个上坡路。
坡虽然不是很陡,但现在的耕牛却是农村里金贵的畜生,说得不好听一点,那是比人还要宝贵。
车上除了阿团和阿圆两个是小孩子,其余都是大人,一到了这个叫‘七木颈’的坡口,别说是驾车的樊青山,就是梨花都自动自发的下车跟着大家一起推车上路。
天色已经很暗了。
天地间到处都是雾气弥漫。
南方这边多雨水,一到入夜,到处都有一种湿答答的感觉,彷佛连空气都是潮湿的。
带着的两把火把在夜风下忽闪忽闪的,因为雾气过浓,照程最多不过是两丈之内。
阿团和阿圆两人此时乖乖的在牛板车上坐着。
梨花几个大人帮着水牛把车给推上去。
毕竟车上只有两个孩子,梨花几个都是成年的劳力,即便是板车有些重量,但大家伙齐心协力,没一会就上到了坡口。
樊青山赶来的水牛并不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头牛。
这头黑色的水牛长得极其健壮,虽然是只公牛,但家养的牛脾气都很温驯,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过去扯扯它的尾巴,最多它也只是哼唧了一下,然后就将尾巴收了回来。
牛板车刚上到坡口,这头温驯的公牛就再也不肯走了。
‘牟......牟......’它显得很烦躁。
不时的跺跺脚又摇摇尾巴。
樊青山平时就没少带这头牛出门,按理说,他们的革命友情已经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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