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学说的熏陶,一些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虽然做了叫花子也没有改变多少。
“又之乎者也了,咱们少挨一顿打还不高兴吗?”蔡介说。
“我倒是担心李默会先找咱们的麻烦。这屋里住的,也有十几二十个他的人。”商爵冲着刚刚走进房间的几个人努努嘴小声说道。
燕七儿和公孙楚知道商爵说的意思是;昨晚一定也有人看到小太监转送战书的情形,也一定会对李默讲出来的。
“这一点倒不用顾虑,他们有家里人的,不是时常也能收到家书吗?”公孙楚说。
“嗯,也是,不过咱们还是要小心一点儿的好。”商爵说。
两个时辰后,排演依旧按部就班地继续着。
燕七儿他们看到一些公子延庆的心腹,有些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尤其是昨日那个油头粉面的少年,两只眼睛像扣了两个烤得黑糊的小烧饼一般,都忍俊不住地暗笑。
绛珠在歇息的档口过来闲聊了几句,并把那个叫李默的少年指给了燕七儿他们看。
多日以来,燕七儿他们只闻其名,不知其人。当绛珠告诉他们那个人就是李默时,燕七儿他们都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这个李默看起来比商爵还要壮实,个子高高的,站在一千人当中俨然有鹤立鸡群的感觉,四方脸,两腮宽大,一看就是常年咀嚼粗粝食物所致。燕七儿暗自思忖;怪不得李默能成为一些人的头目,单是这一身夯实的身架,也足以让对手胆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