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罪魁祸首正被一个两米开外的大汉拿在手中,不停地被上下抛动着,就好像是一个有趣的玩具一样,撕裂空气,在空中“呼呼”作响,被壮汉不断地抛起又接住,循环往复。那是一个三百斤左右的石锁,被一根儿臂粗的铁棍贯穿着,做成了一个把手,便于人把握。壮汉赤裸着上身,露出两块硕大的胸肌和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古铜色的肌肤,一股凶悍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右手背在身后,伸出来的左手不停地抛接着石锁,胀起的血管如同是一条条扭曲的小蛇纵横交错地趴在他的左臂上,时不时地还鼓起一团团的血液,在满是肌肉疙瘩的身上起伏传递着,显得极为吓人。可他的左手始终没有颤抖,每次出手都始终精准地握在手把上,充满了一种暴力的美感。在他的旁边是一个比他还要高大几分的壮汉,看起来,整个人就好似一堵移动的堡垒一样,手持着一把两米多长的狼牙棒不停地挥舞着,正在演练一套杀伐之法。动如疾风,传来阵阵气爆声,扬起一大片尘土,显得无比张扬霸气。巨大的狼牙棒闪着阴冷的光,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不规则的突起棱刺上面还沾染着点点滴滴暗沉的血迹,布满了整个棒身,透露出一股肃杀。
擂台这边的大人们大多是如此,要么是在锻炼自己持久的耐力,要么是在演练着自己得意的招法,当然也还有着那么几个手痒的正在擂台上切磋着,你来我往,好不热闹。而一旁的地上则乱七八糟的摆放着一堆像王莽手中的石锁一样巨石和各种各样武器。说是武器,但其实大多制作的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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