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种无法比拟的地步。虽说不是恨所有,但已经是绝大多数了。我爸是老党员,从小他就教育我要怎样怎样,可当我成为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之时,却发现你们的所作所为与小时候我爸跟我讲的不太一样啊。”
“这就不是你该关心的了,要么我们会关押着你,让你成为科研用的小白鼠,要么你会洗清冤屈,让你的父母不再担惊受怕,你选择吧。”老龙丢出的选择题好像跟神的问题好像,都是一面是万丈悬崖,另一面却是泥泞沼泽的两条死路,只是死的快慢差别罢了。
“可以,我答应你。现在我可以走了吗?”洛尘想都不用想,因为只有还活着,才能继续他像完成的一切。。。
深夜,一间浓烟滚滚的会议室里一群穿的很笔挺的老人们在激烈争论。
“这样一个人可用吗!他对国家的恨已经深入骨髓了!”有人强烈建议杀死洛尘。
“这么做确实欠考虑,要不先把他继续软禁?”这话估计是某个鸽派人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