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的微微的晃动中发出金属摩擦所特有的那种声调,吱嘎、吱嘎、吱嘎。。。
“看来我真是傻了,居然又把自己给暴露了,接下来是继续执行死刑吗?”洛尘无奈的自嘲。当洛尘醒来之时浑身连一点力量都没有,哪怕握紧一下拳头都感觉力不从心。第一个猜测就是“我被注射了麻醉药了,真该死,不就是个犯人吗,这个国家太不人道了。”慢慢的调整呼吸,回忆着自己好像傻子一般做的那么傻的事,“明明那个小孩子跟我是没什么关系的吧,那一群孩子也跟我没什么渊源吧,还有那个城管,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我干嘛要救他?到头来我不过是从牢房到死刑场却又兜了一圈回到了牢房,可笑啊!哈哈哈哈!”渗人的惨笑透过钢铁的牢门,令所有看守都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枪。甚至个别人还差点就要子弹上膛。
洛尘赤裸着被吊在满是锁链的房间中,洛尘身上所有大关节都被锁链困住,完全没有给洛尘一点活动空间。
“我说,你们就这么关押囚犯吗?谁发明的?怎么说我我也在死刑犯囚牢中关了大半年啊。”语气没有什么波动,但听起来却更加骇人。
“洛尘,22岁,民族汉,前职业在校大学生,因犯强奸罪、杀人罪被依法判处死刑,执行死刑当天因不知名力量越狱,四天前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老家黑龙江齐齐哈尔,然后因卷入其他超自然事件晕倒,被捕,我说的没错误吧。”说话的男子声音沉稳,身材高大,一身松枝绿地军装与胸前成片的勋章和资历章不必怎么推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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