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
    这样就是桌子和对面的桌对着，凳子靠墙，凳子的背后，真要进里边书房也能挤。
    而索静苓的卧室过来的门、和外边的门、这块空开，挺好。
    一张桌子摆到廊檐。
    这天儿，姜笏在廊檐写字也好得很。
    挑好位置，有点像窗外旁听的。
    姜玉徽坐最里边，兴奋：“我每天下午过来！”
    任舜琴说她：“写字挑地方。”
    姜玉徽示意：“我这位置看静静不便，外边最好。”又示意书架，“静静要补课呗？我帮你。”
    蓁蓁咳嗽一声。
    任舜琴秒懂：“你不是高考了、啥都忘了？你能和五哥比？”
    姜玉徽一吐舌头，希望五哥不会揍她。
    但是，姜玉徽又皮：“静静会琴。”
    任舜琴说：“要学琴我教你。”
    不要！宝宝就是皮，姜玉徽想好了，想：“我回头问五哥，暑假住在这儿。静静行不行？”
    索静苓怕这小姑娘闹她：“这么大地方，随便住。”
    小姑娘咯咯直乐。想到好办法：“五哥很忙的，他忙了我过来玩。”
    小姑娘就是活泼：“静静你说书法该怎么练？”
    索静苓说：“十年二十年每天坚持。”
    姜越乐。
    小妮子想捷径。索小姐让她安静。越想越好笑，练书法不就是静？
    小姑娘没追究十年二十年的问题，指着索小姐手里两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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