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得守姜家规，否则我清理门户。”
    那边大叫。
    姜潜淡定：“以前还敬你三分，我姑婆给你点面子，你是跟着你一家越来越混。想跟我不讲理？真不讲理才好办明白吗？我还懒得和你费这劲儿。”
    挂电话。姜潜像接线员，又是下一个电话。
    姜潜面色不好看。
    姜黼开口：“拿过来。”
    姜潜把电话给五哥。
    姜黼就一句话：“别让我把你老底掀出来。”
    姜潜将电话拿走，还是五哥厉害。
    有些事，姜家管不完，姜家就这么大，自保而已。
    但真要搞，不是搞不了。那些罪恶也想扯上姜家，姜潜也能杀到他老巢。
    索静苓静静的，像是坐在惊涛骇浪，表面又风平浪静，粉饰太平。
    或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大抵就是这么回事。
    姜黼看她，气氛变化，对她一点影响没有。不是天真，而是姑婆那种真经历了大风大浪。关键要看得透。
    有人就看不透，好比柳氏。
    快九十岁了还作，作到死。
    温稷和索静苓聊天：“姜家算四个姑婆，最大是我外婆。姜瑶笙小时候很得我太外公宠，比较像姜家女。或许距离拉开了，感情就淡了。离她亲妈近了。”
    索静苓说：“近朱者赤。”
    其实，她孝顺她亲妈似乎不算错。哪怕这妈不安于室。
    周蔚是她独生女，牵涉到自己孩子、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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