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地方。因为他知道现在信号屏蔽被解除了,好让胸口暗藏的摄像头记录下对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把情报都传到外面去。
“你们到底是谁?”张家驹使劲平稳着情绪,开始拖延时间,套话找破绽。
“我们只是普通人。”吴泽回答。
“普通人可不会藏在面具后面不敢见人。”
“想知道我为什么戴面具吗?我给你讲个故事。有天我养的狗死了,我很难过,我爸喝醉了酒回来,看到我的表情,以为我不欢迎他回家,他就抓着我到厨房,一边说‘你的表情太冷了’,一边把开水浇在我的脸上。当时我的脸,就像这个面具一样红。从那之后,我就再也不能见人了。”
吴泽问:“张神探,你爸爸对你怎么样?”
张家驹沉默不语。
吴泽也不追问。
张家驹在拖延时间,他又何尝不是。现在算算时间,警方现在应该已经成立了专案组,一众高层紧急围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大屏幕,通过张家驹的摄像头,盯着仓库的一举一动。
这意味着舞台已经搭好了。
“你之前在电视里喊话,要把我们绳之以法。我从小看着你的新闻长大,当时好害怕,差点就自首了。但是呢,我后来托人稍微查了查你的队伍,发现还挺有意思的。你们明明跟我们差不多坏,凭什么可以抓我呢?”吴泽说。
张家驹不明白。
吴泽指着上排最左边的人质,开始说:“他曾屡次在地铁性-骚-扰他人,却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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