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要你多嘴,我皇姐修为深不可测,谅那些刺客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招惹我皇姐!”夏珊珊骄横道,她对秦玄机只对皇姐说话而无视自己的行为感到不满。
秦玄机不温不火看她一眼,若不是“深不可测”的夏流在旁边,他非得回怼夏珊珊两句不可,他对夏流有忌惮之心,对夏珊珊可没有。
看着秦玄机走进院门,夏流露出标志性的妩媚笑容,一边前往皇宫一边跟皇妹说:
“我觉得秦玄机这人还不错,并没有你跟我说的那么不堪。”
“皇姐,你是不知道他有多么张狂目中无人!”夏珊珊气鼓鼓道,“你之所以觉得他不错,是因为在白天时我就警告过他,说你是从落花宗回来的让他见到你时客气一点,所以他在你面前才收敛了那么多。”
“平时在皇宫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为了韩离花还公然羞辱过我,夏谷浪同样没少被他针对,三番两次跟别人说他将来要回秦国当帝王……”
夏珊珊跟皇姐巴啦啦罗列出一大堆秦玄机的罪状,诸如嚣张狂妄、欺软怕硬、修炼废材、财迷心窍、恶心舔狗等等等等。
其实这些罪状夏流这两天已经听夏珊珊说过很多遍了,此刻再听一遍她保持安静,并不打断皇妹。
“所以皇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不错!”把秦玄机的罪状全部数落完,夏珊珊仍是意犹未尽。
“是吗,可我觉得那些不全是缺点。”夏流却不赞同她。
“你说他平时嚣张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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