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留了。”
质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相当于弃子,秦玄机自嘲一笑,随后按照原主的记忆朝皇宫方向走去。
说起来夏国的这位夏帝蛮有意思的,他凭借强盛国力将周围的邻邦打的尽皆臣服,除了秦玄机以外,韩国、越国和吴国也都把他们的太子送来夏国当质子,夏帝要求这四位质子每天必须来皇宫跟皇子和皇女一起参加太学,如果是遇上病重之类的突发情况导致不能来的,也必须派人来皇宫通禀,否则一律按照叛逃论罪。
“小鸢毕竟才十二岁,只是小女孩,三两句话就能把她忽悠的死心塌地,等会儿要面对的这伙人可就没那么容易应付了。”
前往皇宫的路上,秦玄机暗暗沉吟,盘算着等会儿该用什么样的人设参加太学,他这具身体里面换了一具灵魂,行为举止方面肯定跟原主有所不同,可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话说回来,这具身体的原主简直愚蠢到家,就按他这种表现,能活着回到秦国才怪!”
想到某个头疼问题时,秦玄机忍不住拍了拍额头。
通过读取原主的记忆,秦玄机已经充分了解到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说他蠢货都算抬举他,“脑残”二字不足以形容。
正常太子到别国当质子,为了活命按理说肯定会谨小慎微无比低调,可原主偏偏反其道而行,过去当质子的一个月里,原主日常生活中总是表现的十分嚣张狂妄,甚至在参加太学的时候常常怒怼夏国的皇子皇女,数次在人前扬言自己将来是要回秦国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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