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意做那螳臂当车之人么?”
张疯血用低沉的嗓音瓮声道:“皇帝,还活着!”
镇东王大笑道:“夏炎本就体弱多病,双腿残废,一国皇帝之位,岂能容残废之人坐之?
而且他荒淫无道,根本不配这帝位。
他就算没死,今天也得退位!
否则,天下苍生当是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张疯血双瞳几乎要燃烧起来了,他并不善言辞,只是心中愤怒,吼出一声:“大胆!!!”
然而...让这位如野兽的将军意外的是,镇东王并没有愤怒。
那位身着蟒袍的镇东王竟然侧身让开,垂拱而立...
所有士兵,亦是分开一条道路。
远处,一名白色长袍的修士,背绣九蛟,大袖挥舞,御风而来。
他气质玄妙,身形缥缈,宛如已和这风这天这地交融一处,让人看见了却犹然未曾感到,感到了又犹然怀疑自己看错...
人还未至,天地,却已起了狂风。
飘然出尘、毫无人间烟火气息的声音,从八方传来:“你是在说我大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