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在他对面。
这两瓶酒本来是帮夏炎消愁的,毕竟这样的少年心底有了愁,醉一醉就消了。
然而此时,皇后却打消了这个主意。
她笑道:“我陪你喝,一人一壶。”
夏炎什么都没说,抓取酒壶,直接凑到了唇边,仰头全部喝尽。
皇后看的呆住了,讷讷道:“进度太快了吧?”
她急忙伸手去抓属于自己的酒壶,但却被一只手死死抓住了。
她身子如是触电般颤了颤,而那只手已经夺过了酒壶,凑到了唇边。
仰头一场大醉。
不为消愁。
只为焚起五脏六腑,燃烧血液筋骨,存三分亡命之气,为不可为之事,杀不敢杀之人。
说到底,他还只是个瘫痪了十六年,噩梦了十六年,坐在轮椅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