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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陈言和杨柔聊完，和杨暖暖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办公室。
    待陈言走后，杨柔脸上的冰山也微微松动，她给杨暖暖接了杯水，然后一边给杨暖暖放下，一边问道，“是不是等着急了？”
    杨暖暖温柔的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看你们聊天感觉挺有意思的。”
    杨柔脸上露出一丝好奇，“是吗？”
    杨暖暖点了点头，“对呀。”
    她道，“比如说你们在聊影视发行的事。陈言明显对这个并不懂，是来找你取经的。但是在取完经以后，却说自己也联系了一家发行公司。”
    “这不是很奇怪吗？”
    杨柔笑了笑，“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呢？”
    杨暖暖试探的问道，“督促你？或者敲打你？”
    杨柔摇摇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思的表情。
    “应该不是。”
    “我感觉，这个小陈总其实就是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发行公司，但是又拿不准，所以来问问我发行相关的事，之后再做决定。”
    杨暖暖脸上写满了好奇，“可是他对这个行业都不了解，又怎么知道那家公司不错呢？”
    杨柔笑着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头发，语重心长的说道，“暖暖。你要明白。有时候，当你强大到一定程度以后，就不需要懂各种具体的事情了。因为你只需要知人善用就可以了。”
    “你不需要懂这个行业，你只需要懂‘人’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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