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时间,天天固定在这个地方跑。”安静了下,“也挺好的。”“遥遥,你呢?这次回来待多久?”
季星遥忽然转头看向车外,她拿背包用力抵着心口,那种疼痛不亚于离婚时。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不知道这些年,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出租车的窗半开,马路上各种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可他们什么都听不见,像置身在一片与世隔绝的地方。
张伯问:“遥遥你去哪?”单子上只有个大概位置。
季星遥:“随便。”
张伯发动车子,“那我带你到处逛逛,这几年北京变化不小。”季星遥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出租车并入车流,走走停停。很长一段时间,车里都是沉默的。
久远的记忆跟倒退的街景一样,一幕幕闪过。
张伯再度开口,“我前两天看到月月了,你带着她还有另一个孩子。”季星遥倏地转头,“这几天我吃的饭,都是您订的吧?几个月前,月月的画展,您也去看了,对吗?”
张伯都没否认。他关心道:“你除了教画,自己还画吗?”
季星遥点头,“画。”她说了说近况,“研究教学,自己也每天画,还会看看书,不忙了,也看会儿电视。”每天,也总有一段时间会发呆,想一些人,想一些事,想那些再也无法弥补的遗憾。
张伯好几次欲言又止,不敢碰触季星遥心里的那道伤,直到季星遥说起,“张伯,您觉得月月像我小时候吗?”“像,眼神也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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