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齿寒。很多年前他就懂,所以他跟慕靳裴在各自负责的领域里,基本相安无事,偶有点摩擦,但并没有动真格。
谢昀呈喝了几口红酒,已经尝不出什么味道。“你找我帮忙对付厉赫文,说说你的条件,我看看有没有兴趣。”
他这么直接,慕靳裴也省去了铺垫,“以后你去我所有餐厅吃饭,都免单。”
谢昀呈:“......”他在心里爆了句脏话。
慕靳裴没有条件开给他,却列出他对付厉赫文的好处有多少。“M.K是我和你的,厉赫文最终的野心就是控股M.K,你现在收拾他,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星遥跟我在一起,比跟任何人在一块,都对小布丁的成长有利。你不可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有时间陪她,她在我家,跟在自己家一样。”“她跟我女儿的感情有多好,你也看到了。”
谢昀呈晃着红酒杯,奶白色和深红色混合。“M.K是我和你的,所以我要去对付厉赫文,”他不紧不慢重复着,然后瞥向慕靳裴:“那你呢?坐等渔翁之利?”
慕靳裴:“我不缺那点利。如果你能收购了L.T艺术学院,到时归你管理,我不插手。”至于他要做什么?“我要追星遥,没那么多精力跟厉赫文周旋。”
谢昀呈再度无语。他去战场,他在后方谈情说爱?“凭什么?”他手指敲打杯沿,“我书房有尺子,你要不要拿来量量你的脸有多大?”
慕靳裴从季星遥那里学会了打感情牌,于是给了谢昀呈一颗糖衣炮弹,“就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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