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优势。”
季星遥:“华晨是后妈,他们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不见得是多大的优势。”她没往下说。
慕靳裴:“到时如果你反驳,华晨是后妈,你不放心把小布丁交给后妈,那你就落入对方律师给你的陷阱里,你这是赤.裸裸的歧视,对后妈有偏见,到时他们就会抓住你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华晨,不够宽容不够善良来反杀你。”“切忌,别拿未发生的事情在法庭上攻击对方。”他暂停手中的笔,“辩护有两大法宝,一个是不利于对方有利于自己的证据,二就是拿捏到火候的感情牌。”
季星遥用另一种颜色的笔记下来提醒自己,到时不能在庭审时说些不该说的,反而被对方揪住不放。“我最近在恶补孩子抚养权方面的一些案例,可还是有很多细节没兼顾到。”
慕靳裴指指那一叠她自己整理书写的材料:“你已经做的很好,有些我也没想到,你这里都有。”季星遥看他一眼,慕靳裴正好也在看她,她收了视线,低头假装做记录。
慕靳裴抿了几口咖啡,又想起来一个重要的细节,“两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小布丁是在冰淇淋店,她一个人买冰淇淋,后来也是一个人在路上边走边吃,她还跟刚认识的科里去庄园参加我爷爷奶奶的生日派对,谢昀呈在庄园可是亲口说了他不知道小布丁在哪,你应该也不知道,这是你们的严重失职,那天何家长辈也在场。”
季星遥写字的力道不由加大,差点把纸划破,两年前她状态的确不好,经常一头扎进画室就什么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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