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里,你又是送包,又是送你穿不到的高定礼服给我,有些款式我客户看上了非要买,我就卖了,就是那些钱租的房子。”不过画室那些古董被法拍了,当时季常盛个人欠债,所有名下资产都被查封,就连季星遥的画室都没能幸免。最后只剩下一些不值钱的盆栽,沙发,还有几个架子。“当初考虑租下来时,我也犹豫了好长时间,不知道你回不回北京,也不知道你还喜不喜欢这里。”“我过来看房子正好是傍晚,站在窗边看到落日那一幕被震撼到,突然明白你为什么要选这个位置这个楼层。”
季星遥站在这里,恍如隔世。
“我知道你跟尹老师一样,不喜欢欠人人情,我只是用转手包和礼服的钱替你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任何感激的话都显得多余,季星遥抱了抱造型师,“我一直想念这里。”造型师:“喜欢就好。”幸亏当年她决心坚定,大厦管理人员给她打过电话,说有人看中了她租的办公室,转让费随她开,她拒绝了。
“你看看你那些花草,我给你煮咖啡。”造型师自我调侃:“不对呀,我也不是没帮忙,这个新咖啡机是我自己掏钱买的。”
两人都笑了。
季星遥环视画室一周,除了古董架上的古董全没了,换成了一盆盆生机盎然的绿植,其他都没变。她走到古董架前,细细看着每盆盆栽,大部分都是当初她买的,花盆上的索引纸还在。从第一层架子依次往下,‘慕靳裴一号’,‘慕靳裴三号’...一直到‘慕靳裴三十二号”。这些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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