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完了, 季星遥转头去看慕靳裴,他双眼紧闭,喉结不时会滑动一下, 她把画册放一旁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睡吧,好梦。”
慕靳裴的困意全没了, 但又不想睁眼让她看到他眼里的情绪波动,忽然他抬手把她抱怀里, 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脸贴在他心口, 另一手将房间的灯关掉。
漆黑一片,季星遥什么都看不到。
慕靳裴把被子理好盖住两个人, 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声音。这个故事太美好,美好到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没那个资格。在她讲述时他忍不住想象那是个多可爱的小姑娘,她软软的喊爸爸时,都能把人的心给融化。只可惜他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做她的爸爸,对他来说太奢侈。
太阳爬上了三杆, 慕靳裴才起床,这是他到公司最晚的一次。
储征见老板脸色不佳, 而且老板坐下来后不时揉太阳穴, 他以为老板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慕总, 您要不要去其他医院找神外医生看看?”也不能因为骆松在那边上班,就锁定那家医院。
慕靳裴:“不是头疼。”他没把储征当外人,哪怕是私事, 有时他也会说道几句,“跟星遥在一块后头没疼过。”他端起储征拿来的浓咖啡喝了半杯, 开始工作。
储征不由犯愁,那等季氏那边事情处理完毕他们回到纽约后,老板要怎么办?季星遥就是他的心理止疼药,到时药断了,不得要他的命?他暗暗叹口气,开始汇报季氏集团内部情况。“他们的生产线已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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