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出去。他极少抽烟,只有被家里烦到不行那种苦闷又无处释放时,他才抽上一支。
到了抽烟区,慕靳裴伸手。骆松一头雾水,后知后觉,“你没带烟啊?”“没。”慕靳裴问:“你没有?”骆松两手拍口袋,耸耸肩。也不想再下楼买,两人就在窗口站了会儿,骆松把窗户推开一点,冷风飕飕往里钻,空气不错。
“你最近头还疼不疼了?”骆松关心了一句。慕靳裴:“不疼。”骆松打趣:“看来爱情还能治心病。”慕靳裴没吱声,无从接话。跟季星遥在一块之后,头没再疼过,他始终都没想通到底怎么回事。他聊起别的:“你家里的事情都解决好了?”
骆松叹口气,背对着窗户靠在窗沿,半晌才说话:“我妈不接受小羽,但我肯定要娶她。”这是一个死结,解不开。
两人都没再说话,就这样安静了会儿。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他们回餐厅。
桌上已经摆了部分餐品和饮料,还有彩虹蛋糕。
周羽西从不喝带酒精的饮料,她用鲜榨果汁代替酒,敬了慕靳裴和季星遥一杯,“谢谢你们俩。”她跟季星遥说:“谢谢把海报里的我画的那么好看。”然后又跟慕靳裴说:“谢谢你话多。”说着,她笑了。那天骆松母亲去舞团找她,她处在崩溃边缘,没想到骆松很早就去接她,她才知道是慕靳裴告诉了他事情经过。那天很难捱,有骆松陪着她也捱了过来。
骆松不想提不愉快的话题,他打岔过去,把蛋糕放到周羽西跟季星遥跟前,“特意给你们俩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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