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包。”他准备抱她。 季星遥拒绝了,“不用,你扶着我就行,我能走,只有一个脚被磨了,左脚没事。” 说着,她站起来。 左脚没被磨可脚背要断了,她皱眉,忍着疼。
慕靳裴:“别硬撑着了。”他俯身,一手轻轻揽着她腰,另一手穿过她腿弯。她太轻,他毫不费力就一把抱起。
季星遥爱喝红酒,几杯不醉,今晚她滴酒未沾却彻底醉了。被慕靳裴抱起来那一瞬,即便她向来理智又冷情慢热,还是感觉到了呼吸不顺,这种情况越来越严重,后来缺氧到心脏紧着发疼,大脑出现了空白。 这一幕像是一个梦,她不知道自己在哪。 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她清晰感受着。
季星遥想抬头看他,最终又作罢。
从宴会厅到电梯这段路没一个人,电梯边站着储征和几个随行保镖。储征看到老板抱着季星遥走来,他错愕不已。 季星遥垂眸,没照镜子她都能想象出,她的耳廓估计红得滴血。
慕靳裴抱着她进了电梯,等电梯门缓缓关上,她终于松口气,她以为慕靳裴会放她下来,结果他还抱着。 “我能站着。”她这才抬头看他,他面色沉静,也在看她。 慕靳裴:“几十秒就到楼下,放来放去麻烦。” 季星遥:“......”
幽闭的电梯里,只有两人的呼吸。 季星遥感受到了他急促剧烈的心跳,应该是抱她累的,从拍卖厅到电梯口得有一百多米。 还没来得及想太多,电梯到了负一层,司机已经将车开到电梯边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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