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位前辈如何称呼?竟能一眼就看出来他死于何物?”
齐鹤倒是一点都不骄傲,摆摆手说:“小老儿姓1齐,单名一个鹤字。
正在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
正是担心昭然为什么还不下来干脆直接上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的陆霄。
他握着扶手,看着两人站在栏杆处的背影,手上的力道渐渐加深。
可是无论手上怎样刺痛也掩盖不住内心的痛苦和彷徨,就在手下的栏杆马上就要碎掉的时候,他的理智终于回来了。
然然很是喜爱客栈里的一草一木,栏杆自然也不能破坏,陆霄收回了手。
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占有欲十足的站到了昭然的旁边,问她:“怎么这么久?”
昭然刚想说话,就被齐鹤哇哇的给打断了:“你这臭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尊老爱幼?见到我当做没见到不成?”
陆霄轻哼一声:“你不是一开始不让我说你是谁吗?”
齐鹤讪讪道:“谁知道你这么实诚,说不说就不说?老苍呢?”
陆霄指着后门说:“在后头同段伯在一起不知道弄些什么呢。”
齐鹤站起来施施然道:“那行吧,我也不掺和你们这些小年轻的爱恨情仇了,我上后头找他们两个老伙计去了。”
昭然嗔怪的捏了陆霄一把:“你认识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