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登不得大雅之堂。”
“话不能这么说,别管是什么手段,只要管用,那就是好的。”闫阳书一脸的理所当然,和昭然认为的端方君子却有些不同之处了。
她在心里吐槽:原来这位如青竹般清雅挺拔的闫大人是个切开黑啊。
“我不过是说在他们留下来的时候店里的餐费都是全免的,想吃什么吃什么。”她苦笑,“闫大人可真是要快着些,这一大早的我就已经陪进去不少了,要是再把晚饭也给了,那真是赔大发了。”
她一脸的苦相,却又长着张精致的脸颊,这样的脸做出这样的表情来更是增添了几句滑稽。
闫阳书没有忍住笑了两下,但是好在天生的沉稳让他回到了刚才那严肃的状态里,扭头同站在自己身后的宁和说:“去把曹德叫上来,我有话问他。”
见宁和点头,又问昭然:“昭姑娘可否给在下一个清净的房间问话?”
“自然可以。”昭然伸手邀请,“这边来。”
把客栈同自己住的生活区隔开的门打开之后昭然指着那几间包间说:“整个二楼都没人,而且这里足够封闭,只要派两个人在楼梯口守住就是了,保准没人能上来听到你们的对话。”
闫阳书满意点头,坐在椅子上等着宁和把人叫过来了。
昭然见这里一时间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拽了陆霄的手就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