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
他还十分得意的环视一周,笑道:“诸位觉得这首诗怎么样?应该也垫不了底吧哈哈。下面庄兄来吧。”
先说话的人最不占优势,他得先把这里头文采最盛的庄河想办法给弄下去才好有机会能登顶呢!
在贾有才说完这首诗之后庄河就明白了,想来是这人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诗准备来给他们一个难堪呢。
他也不慌,站起来走到栏杆前望着模糊的竹林念出来心里打好的腹稿,几句诗随口而出。
这几个书生也很捧场,居然鼓起了掌来。
庄河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只拱手写过就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着了,倒是贾有才的表情比较难看,他甚至在心里开始想是不是庄河也有这样一些关于诗词的存货?
一局到最后很快就完了,大部分人都不错,只有一个没有说出来。
这人的面色十分的难看,在大家尤其是贾有才那幸灾乐祸的眼神中站起来朝着庄河拱手行礼,刚想履行自己诺言的时候被庄河摆手打断。
“不必了,”庄河笑了笑,“不过是个玩笑罢了,大家在一起乐一乐就算了,惩罚就不必了。”
这书生面上带了些感激,弯腰长长一揖,感叹道:“庄兄大才,我不及你良多。”
贾有才抱胸冷笑:“怎么,赢了就能不遵守我的规矩了?难道刚才我说什么的时候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