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自家的小孙孙也整天吵闹着要吃,为这小孙子的口福她也不能苛待这昭氏啊。
见孟氏如此轻易的给了她假,昭然赶紧拿了东西一溜烟的就跑了,路上见了谁问还要一脸苍白的装作很痛的样子说自己要回家养病去。
当然,这一脸惨白倒也不完全是她装的。
一宿没睡再加上还这么惊心动魄了半夜,心到现在还悬着呢,能不惨白?
出了后头的角门,昭然的脚步稍稍有些慢了下来。她并不慌乱,因为她知道,不论何时回头,那个男人总会在后面望着她的。
昭然心里蔓延出些微的甜,暖的四肢百骸都舒展了起来。
走到陈立德家里去,邦邦邦敲了大门。
里头陈立德显然是刚起来,急匆匆的开了门让了昭然进去。
见她这样一副急匆匆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的问:“这是怎么了?你这下值也还要些时候吧。”天色才刚亮的样子。
昭然面上焦急夹杂着些许的兴奋小声说:“进去说,隔墙有耳。”
陈立德心下一凛,知道昭然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四周看了看,觉得现在去哪个屋子都不太对劲,咬咬牙邀了昭然进了自己的屋子:“到底怎么了?”
昭然拿过桌子上粗瓷的茶杯给自己倒了茶猛灌一大口这才觉得气顺了许多,轻声说:“事成了!幸亏今日你不当值,我这就要走了,你看今日什么时候也走了吧。恐怕曹府马上就要不太平了。”
闫阳书为这件事准备了多久她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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