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陈立德冷冷的说了句:“你算是哪门子的大娘?还有你那好吃懒做的侄女,趁早留着给你自己的儿子用吧!”
说完就把门甩上,留下婆子自己一个人在那里跳脚咒骂。
“果然是一家子不得好死的!真是苍天有眼让那个老虔婆挨了打被干出府来,还以为是以前呼风唤雨的陈婆子呢?呸!不撒泡尿照照……”
昭然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撇着嘴问:“你们家对门以前都是这样的?”
陈立德默默地坐到了小马扎上剁起了鸡食,回道:“都是些见利忘义的小人,以前我娘还好着的时候天天巴结我家,我家失了事就成了这副样子……”
大概是这段日子见到的人情冷暖彻底的让他看明白了这些都是什么人,也越发的沉默寡言起来。
两人说话间,屋子里踉踉跄跄出来个拄着拐四十来岁的女人,头发上带这些银丝,可面色却很和善。
“娘,你怎么出来了?大夫不是说了让你在屋子里呆着吗?”陈立德立马扔了手里的菜刀去搀扶。
“娘没事了啊。德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昭姑娘?”刘氏悄声说,他儿子早就都告诉她了,“咱们进屋说话,进屋说话……”
“寒舍简陋,昭姑娘不要嫌弃。”刘氏让陈立德把家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这还是当初当差的时候夫人赏赐的好茶呢。
昭然略有些拘谨的应声尝了一口,连声道:“好茶好茶。姑姑家里这茶是真好。”
刘氏愣了一下,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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