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拽着林默然,走了过来,道:“大娘已年过花甲,为何还在为生活辛劳?”
老媪双眉一皱,叹息道:“老身年迈无子,先夫早逝,若不出来赚钱,就得饿死呀!”
林默然和紫鸢闻言,俱沉默下去。老来无人送终,确是人生一大憾事,可叹天意难违,世人无不向往脱离命运神的掌控,但在绝对神权威压之下,终是幻想。
“大娘将来若有难处,可前往庖正府,夏杼会鼎力相助。”夏杼来到两人身侧,俊逸的面容不失威严,高贵的气质,显露一分潇洒不拘。
老媪道:“公子好意,老身心领,只是虞城将起战事,老身不敢再叨扰。”
战争乃国之机密,居然不痛不痒,被这老媪随口脱出,三人俱感惊疑。夏杼再次仔细打量老媪,自思:“夏后氏与六大派结盟,是在府里秘密进行,非重要亲信不得在场,应该不会外泄,而且父亲举兵之日,尚未定下来,一介平民怎敢如此妄言?”他定了定神,从怀中掏出金贝,放在摊位上,便邀两人同往得月楼而来。
得月楼位于城北,作为虞城最大的酒家,地理位置又是极佳,每日生意兴隆,财源滚滚。门口迎客的小二,看见贵人到来,点头哈腰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夏杼经常光临此店,得月楼老板也是极力奉承,为他专门备了最好的雅间,毕竟虞伯的外孙,很多人连见面的机缘都难以觅得。
房里,摆放别致,桌案用稀有的木质雕成。案上摆放着一个香炉,飘起一阵檀香,幽静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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