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好像很喜爱垂钓?”林默然连忙向老叟作揖。
老叟道:“年轻人,这就不懂了吧,垂钓看似简单,却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它可以提高人的心境,实乃难得的修生养性之法。”
青萱吐了吐舌头,道:“祖父,你又故作深沉。”
老叟抚了抚银白胡须,哈哈大笑。林默然又向老叟揖礼,便随青萱继续前行。
正午,老媪做好饭菜,三人回来,各自落座。林默然这段时间都是躺在榻上进食,此番还是初次同这一家人用膳,看起来有一些拘束。老叟取出一坛杜康,倒了两碗,和林默然分饮。
酒水只是在中原盛行,林默然起初也不知酒之来历,还是听这老叟说,酒乃杜康所造。那杜康是虞国大贤,深受虞伯器重,不仅迎娶了虞伯的两个女儿为妻,还被任命为虞国庖正,执掌宫廷膳食。据说,杜康为改善有虞氏伯族的口味,才造出此物,固有“天下美酒出杜康”之言。因此,杜康也一跃成为酒之始祖,万世名扬。
林默然抬起酒碗,向老叟敬酒,自先饮下,道:“前辈,你们的救命大恩和多日的照顾之情,晚辈本该报答,但在下身肩师命,时间紧急,不可再耽搁。”
“你若去意已决,我们也不好挽留。不知,你准备何时动身?”老叟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晚辈决定,明早便启程。”林默然的态度极其恭敬,内心亦对这一家人万分感谢,但这份人情目前也只能暂且欠下,待将来有机会再作报答。
次早,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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