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钓?”玄默连忙向老叟作揖。
老叟道:“年轻人,这就不懂了吧,垂钓可以提高人的心境,实乃难得的修生养性之法。”
青萱见祖父又故作深沉,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老叟抚了抚颔下白髯,哈哈大笑。玄默又向老叟揖礼,便随青萱继续前行。
正午,老媪做好饭菜,三人回来,各自落座。玄默这段时间都是躺在榻上进食,此番还是初次同这一家人用膳,看起来有一些拘束。老叟取出一坛杜康,倒了两碗,欲同玄默分饮。
酒水只是在中原盛行,玄默起初也不知酒之来历,还是听这老叟说,酒乃杜康所造。那杜康是虞国大贤,深受虞伯器重,不仅迎娶了虞伯的两个女儿为妻,还被任命为虞国庖正,执掌宫廷膳食。据说,杜康为改善有虞氏伯族的口味,才造出此物,故有“天下美酒出杜康”之言。因此,后世也将杜康奉为酒之始祖,流传万世。
“玄默多谢二老的救命大恩,多谢萱儿的照料之情。”玄默尚未说完,抬起酒碗,自先饮下,感觉有一点辛辣,且腹内翻涌不止。他缓了缓,又道:“晚辈本该报答,但在下身肩师命,时间紧迫,不可再耽搁。”
“你若去意已决,我们也不好挽留。不知,你准备何时动身?”老叟也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晚辈决定明早便启程。”玄默的态度极其恭敬,内心亦对这一家人万分感激,但这份人情目前也只能暂且欠下,待将来有机会再作报答。
次早,一轮朝阳从东方渐渐升起,一缕晨光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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